沮漳河 春觅沮漳河

磋砣岁月

分享人:磋砣岁月

2017-03-22 | 阅读:手机版
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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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春觅沮漳河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薛运明

      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,我带着孙子,去了我的第二故乡,位于沮漳河畔的沮河湾村。

 空中飘散着雪花般飞扬地柳絮,思绪也缓缓流淌着情思和遐想!

     村口,曾是荒郊野外,回家必经此地。夜晚,树上老鸦叫,粼光绿莹闪,令人毛骨悚然,头皮发炸。充满恐惧。摸摸头皮,大吼几声,唱着歌儿,哼着曲儿,回温暖的家。父母看到儿女们回来,微笑着端上粗陋的饭菜,掩饰着刚刚还牵挂的心。

现在:楼房拔地而起,水泥路通村组。杨柳青丝挂树梢,随风儿拂动,展示新装,显现其飘逸.秀美。原野上金黄色的菜花儿,散发出浓郁的花香。

    桃花老红与粉红相间的苞蕾,杏花显出黄中带白的花蕊。梨树却生出带雨的嫩芽。桂花树挤掉稀稀拉拉地老树叶,披上嫩绿的新装。

放眼眺望沮漳河:这条沿岸人们世代生活的母亲河!苗条,柔韧,她那风摆柳似地弯弯的腰肢,仍是那么风韵十足,迷人.妖娆!   

桃花汛期:河水像一位发情地少妇,变得骚动不安,貌似平静的水面,团团水花向水面翻涌,尽显其激情澎湃!

我走到河边,拾起一块小石片,朝着水面削出去,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,荡向开去,离彼岸不远处沉落消失。以前,石片会直达河对岸,引起儿时小伙伴们,包括凌燕静芳玉萍〈她们都是我那小说中的美女人物〉等具美女雏形女孩儿的阵阵惊叹.仰慕。在当年最让我引以自豪。现在却不行了,体力也差,河面变宽。那份乡野情趣,更是永远也没有了。

  走在退堤还滩的大院子里,漫地遍野开着小草小花儿。‘木须子’草开着蓝色的花,‘兔儿苗’开白色的花,‘刺苋叶’〈野玫瑰。〉开着带刺的粉红色的花。‘张角芹’是红白相间的花儿。‘李角芹’开着淡蓝的喇叭花!

绿草茵茵的大堤,一大群牛儿,悠闲自在地吃着青草,小牛犊们跑来跑去撒着欢儿。一头牛犊好奇的试探着朝我们走来, 孙子连忙迎上去要拥抱牝,事与愿违牝却受到唬吓,忽地一个转身,朝着一头莎牛〈即母牛〉跑去,钻到牝肚子下面叼着奶头,眼睛仍在斜视着这些不速之客!

看到这群牛儿们,心里不由想到,这应该是‘种牯牛’和‘圆角莎’.‘鞋底板’.‘骚牯子’〈我在一部长篇中的牛儿各自的名称〉们延续的香火罢!

   正值中午,房屋上空炊烟袅袅!勾起我对那时生活的回味:家家柴火灶,烧棉梗和麦草,和河边检拾的枯枝落叶,竹扒子扒回散落棉壳回去沤火。户户炊烟缭绕,弥漫着菜饭,红薯饭和清汤面疙瘩的浓浓香味。

顺着河边来到了湾东头,一老农和小孩在门口晒太阳,原来是新哥〈小说中大牛的原型〉和他的孙子。    

当年的帅哥已成白发老头,鬓发斑斑掩住云盘大脸,颧骨残留着红晕。嘴含一根粗大旱烟,“叭哒.叭哒”地不时朝地上吐着唾沫,身边一个半大小子依偎在他腿边。我很是兴奋,上前和他聊起了往事,他只是木呐地,嗯,嗯几声!我问去过为爱情陨命的静芳茔地没有,他一改嗫嗫呶呶地神情连说:“去过的,每年都去,烧一把草,表一点心意。”说完陷入沉思。那时农村,对于逝者,就地点燃一把干草,以烟雾寄托自已的哀思。     

   当年的青春和激情已随岁月流逝!

   在池塘边一棵柳树下,小哥俩在玩我们小时候的游戏“烧锅锅灶”!小孙子眉清目秀,和小时候他爷爷一样的印象。大头中间留着一撮短发。走时,小哥俩依依不舍地相互告别。

     孙子上了车问我:爷爷,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呀?我说干嘛?他说,来富弟弟要我夏天来,去沟沟里摸鱼。

    我不由想起了鲁迅先生《少年闰土》:“...一轮金黄的圆月,...沙地...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。...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项带银圈,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②用力地刺去。那猹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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